第三章 狱中遭劫


  撒巴像是胜券在握般,昂首阔步的走到叶克强面前,朗声道: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  叶克强心中十分伤痛,因为他一直信任的人竟然出卖了他,他不理会撒巴的问话,神色凄然的望着索娜,低声道:“索娜,想不到你
  索娜则是别过头不看他。
  撒巴见汁克强不理自己,愤怒的一脚踢向他的胸口,“我在问你话,你没听见吗?”
  叶克强摔倒在地上,撒巴上前踩着他的胸口,厉声道:“你这个杀人凶手,准备受死吧!”
  伊索看着情形不对,连忙向普兰特使个眼色,普兰特会意的点点头,大声的说:“主祭,我们该给神一个申辩的机会,请你先回去。”
  “混帐,暂且先放你一马,看我以后怎么整你。”撒巴又在叶克强身上瑞了一脚,转身忿忿的走回座位,“来人,把索娜带下去!”
  两名士兵上前将索娜架走,索娜经过叶克强身边时担心的望了他一眼,不过他正挣扎着爬起来,因此没有看到索娜的眼神。
  普兰特清了清喉咙问:”神,刚才索娜所言,你可都承认?”
  叶克强皱着眉思索道:“除了和她饮酒谈心以及我曾说过要帮她回她的部落的话外,其他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  “一点印象都没有?这是什么意思?”
  叶克强露出一丝昔笑,“老实说,昨晚从和坤势比试完毕顺到索娜身边喝了几杯酒之后,一直到今天早上醒来,我的记忆是一片空白。”
  普兰特沉吟了道:”你的意思是说,你昨晚喝得太醉,所以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吗?”“也不是完全是这样。”叶克强用凌厉的眼神瞪着撤巴,“我认为可能有人对我下了药使我昏迷。”
  普兰特闻言吃了一惊,“不会吧,昨晚大家喝的酒、吃的肉都是同样的,如果食物和酒中被下了迷药,应该所有人都会昏迷才对。”
  叶克强仍然瞪着撒巴,“关于那人对我下药的方法我心中已有底了,不过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,我不便说出来。”
  撒巴被叶克强瞪得一肚子火,忍不住吼道:“明明就是你喝醉了,趁着酒意杀了坤势父女,你还在编什么故事。大臣,像这种狡诈之徒应该尽快将他定罪,还和他罗唆什么?”
  “兹事体大,马虎不得。”伊索看了撒巴一眼,“大臣,我们还是再听听神怎么说吧。”
  撒巴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但普兰特装作没看见,继续问道:“神,你确定你昨晚是被人迷昏了吗?”
  叶克强长叹一口气,“老实说,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昏过去了。”
  伊索闻言双眉微蹩,“那就是说,你也可能在这段时间做了一些你不记得的事罗?”
  叶克强不得不承认,无奈的点了一下头,
  “没错。”
  伊索和普兰特对望了一眼,普兰特摇头说:“总之你无法证明你没有杀坤势父女,对吧?”
  “是的。不过我发现了许多疑点,请给我一些时间整理一下,我一定能提出证明,洗脱罪名的。”
  “不行。”撒巴吼道: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全,马上就要定罪,如果再给你时间,只怕你会害更多人!”
  伊索立刻反对道:“不行,如果贸然定罪,恐怕……”
  “伊索!”撒巴冲到伊索面前大吼,“你一再的袒护神,你是不是和他一移的?”
  伊索愣了一下,随即理直气壮的大声道:
  “我没袒护他,我只是想公平审判而已!”
  “好了,好了,不要吵了。”普兰特出声阻止两人继续争吵下去,“虽然所有证据都证明神是杀人凶手,不过享关重大,我看还是先把神关起来,等汗回来再行定夺吧。”
  “这种事情需要劳动汗吗?”撒巴不赞同的说,“我看应该现在就将他定罪,马上就地正法,以平息族民们的愤怒。”
  “这样不好吧,毕竟他是神,如果把他处决了,汗回来若是怪罪下来,那可不是你我担待得起。”普兰特一脸为难的说。
  撒巴当然想立刻除掉叶克强,但普兰特说得也对,他想了一下,心中另有了主意,于是他故作愤怒的说,“好,既然你们这么说,我也没有意见,不过如果再发生什么事,你们可要负完全的责任!”
  说完撒巴便拂袖而去。
  普兰特叹道:“神,不是我们不帮你,只是这杀人事件非同小可,我们实在帮不了你。”
  “我明白。”叶克强唱然道:“都怪我自己太大意,才会遭好人陷害。”
  “神,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。不过如果最后调查出确是你做的,我会亲手执行你的死刑。”伊索正色道。
  叶克强虽然知道伊索一向大公无私,但听他这么说也不禁打了个寒颤,忙答道:“相信我,人真的不是我杀的。”
  “好吧,你该回牢里去了。”普兰特朗声道:“来人,将人犯带回石牢里。”
 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叶克强架起,用与来时相同的方式将他带回石牢。
  叶克强坐在墙角,透过石牢里唯一的小窗望着外面的天空,心中不禁有些凄然。半晌,他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,脑中反覆的思索发生的这些事,最后他得到了一些结论。
  首先,下毒的人一定是索娜,最有可能的是索娜将毒药涂在嘴唇上,然后亲吻他使他中毒。
  其次,今早他醒来的地方离部落实在太远了,以自己和索娜的脚程绝对无法在一夜之间走到这么远的地方,这可能是陷害他的人怕他提早清醒,自行跑回部落,破坏了整个计划。所以才把他们送到如此远的地方。
  再来使是坤势父女被杀的手法,如果只有坤势被杀,他或许会怀疑真是自己做的,但连坤势八岁的女儿都被好杀,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做得出来的,所以他十分确定自己是被陷害的。
  综合以上几点,叶克强发觉整件事情的关键,完全系在一个人身上,那就是索娜。他相信索娜只是奉命行事,她的背后一定还有指使者。
  照这样看来,能替他洗脱罪嫌的,也唯有索娜一个人了。想到这里,叶克强心中突然一凛,既然索娜如此重要,那么阴谋主使者必会杀索娜灭口,这样一来,就再也没有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。
  他立刻冲到牢门口,用力敲击牢门,大声叫道:“守卫!守卫在吗?我要见普兰特大臣,快点带我去见他!”
  叫了半天门外也没有回应,他不死心的又叫了几次,外面总算有了口声,“混帐!给我闭嘴!普兰特大臣是说见就可以见的吗?给我安静的待着,再吵小心我揍你!”
  叶克强恳求道:“守卫大哥,拜托让我去见普兰特大臣,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。”
  “闭嘴!”
  守卫丢下这句话后便再也不理叶克强,任凭他叫哑了喉咙,门外还是一点回音也没有。
  叶克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,心中升起绝望的感觉。不久,天色全黑,这里的天气是白天炎热,入夜寒冷,昼夜温差大,叶克强冷得蜡缩在墙角。他放缓呼吸的速度,闭上眼睛,尽且让全身的活动都停止,这是特战队队员在天气寒冷时保持体温的方式。
  虽然全身活动几乎停止,但他的脑子里还是不停地思索着脱罪之策,可是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一个办法,那就是他自己出去调查,除此之外别无良策。
  就在叶克强连脑子的运转也将要停止时,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继而似乎发生了打门.叶克强全身立刻绷紧,跳起来靠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  他对颈项上的电脑下达指令、扫描方圆十公尺范围的状况。
  电脑立刻在他脑中显现牢外的状况,原来有十数名持刀的蒙面人闯入,正在外面与守卫们厮杀。叶克强觉得奇怪,难道那些蒙面人是来救自己的吗?
  叶克强再对电脑下指令:显示蒙面者的长相。电脑立刻显示那些蒙面人的长相,他仔细看了一遍,发现没有一个是见过的,到底来者是敌是友?
  叶克强看见一名蒙面人杀了一个守卫,取了守卫身上的钥匙正在开石牢的门,叶克强连忙靠在门旁的墙边等他进来。
  “喀啦”一声,显示锁已被打开,接着门被用力推了开来,一名蒙面人持刀冲了进来,发现石牢内没有人,慌张的转头东张西望。
  “喂,我在这里。”叶克强在蒙面人背后说道。
  蒙面人一惊,立刻转身持刀大叫着朝叶克强砍来,他旋身飞一脚,正中蒙面人胸口,蒙面人被踢得朝后飞去,撞到墙壁昏了过去。
  叶克强上前搭起蒙面人的刀子,暗忖道:看来这些人是来杀我的。
  果然,马上又有数名蒙面人闯进石牢,他们见到持刀的叶克强,都大吃一惊,立刻举刀劈向叶克强。他大吼一声,手中大刀乱挥直冲向前,蒙面入见他来势凶凶,连忙闪至一旁。
  叶克强乘机冲出石牢,想不到门外的守卫都已被杀尽,十数名蒙面人正要冲进石牢,双方甫一照面,二话不说立刻挥刀相向。叶克强凭着超人的体力和绝佳的反应砍倒不少蒙面人,但对方人数众多,他始终无法冲出去、
  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要来这里杀我?”叶克强大声间着。
  蒙面人并没有回答,几名蒙面人又杀将上来。叶克强边抵抗边思索退敌之策,忽然,他想到了一个方法,于是他大声吼道:“你们不告诉我你们是谁也没有关系,其实我早认出你们来了。”
  此言一出,果然有几名蒙面人停下了手,其中一名蒙面人立刻大吼道:“不要听他胡说,大家杀了他。”、豪面人又作势要冲上来,叶克强急忙开口说:“等等,我可不是胡说八道,你刚才说话的这位大哥,我从你的体型就认出你来了,我记得你一脸的落腮胡,对不对?”
  所有的蒙面人都愣住了,被叶克强指出的那名蒙面人不敢相信的说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长相?”
  另一名蒙面人叫道:“他是乱猜的,不要被他唬住了。…
  “乱猜能猜得这么准吗?”叶克强故作轻松的笑道:“像这位大哥,你鼻头上长了一个大黑痔,对不对?”
  全体蒙面人不禁哗然,因为叶克强说得完全正确。
  叶克强见众人不被他唬住,立刻趁胜追击道:“其实我不只认出你们两位,其他的我也都认出来了。像这位独眼的大哥,这位鹰钧鼻的大哥,这位有八字胡的大哥……”
  他连续说出好几名蒙面人的长相特征,说得那些蒙面人惊讶不已,根本没有人记得要对他出手了。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叶克强早就用电脑扫描过他们的长相,对他们长相特征一清二楚,当然能正确无误的说出来。
  其中一名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倒提着刀,拱手朝叶克强问道:“敢问这位仁兄为何会认得我们?”
  叶克强见他说话语气已大为客气,想必对自己已相信了七分,心想索性撒他个漫天大谎,说得越夸张越好。“是这样的,我和你们头子是结拜兄弟,不久前我到他刀。里喝酒,当时我曾见过你们,我记性好,见过一次的人便不会忘记,所以刚才一下就认你们来了。”
  那名蒙面人又问:“阁下说的可是上个月我们抢了花刺子模商队的庆功宴?”
  叶克强闻言怔了怔,但随即点头答道:“对,就是那次,我记得我还喝醉了,哈哈…”
  那蒙面人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“请阁下稍等一下,我们有事要商议。”
  几名看来是像领导阶层的蒙面人聚在一旁窃窃私语,叶克强身边还有几名持刀蒙面人看守着,但看起来对他的戒心已经大减,此时他若发难应能顺利脱困,但他并不想走,他想弄清楚究竟是谁派他们来除掉自己的。
  从刚才那名蒙面人的话听来,他们应该是强盗,但强盗为何要来杀他呢?这是叶克强非常想知道的事情。
  这时,那几名蒙面人已经商议完毕,面貌老成的蒙面人对叶克强说:“其实我们是受雇来杀你的,既然你是首领的拜把兄弟,那我们自然就不能杀你了。”
  “谢谢你们。”叶克强十分高兴自己的谎言奏效,但他还是不忘问道:“能否告知雇用你们杀我的人是谁?”
  那名蒙面人摇头拒绝,“抱歉,我们不能说,这是规矩。不过我们会把酬劳退给他,因为我们不能杀你。”
  叶克强心想既然问不出主使者,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他朝众人拱手道:“在下就此别过,祝各位一路顺风。”
  “等等。”那名蒙面人伸手阻止要离开的叶克强,“虽然你刚才说出我们的长相特征,但为了证明你真是首领的拜把兄弟,还是劳您驾和我们回山上一趟,顺便和咱们首领叙叙旧。”
  叶克强愣了愣,忙道:“我是很想和你们去,可是我有要事在身,下次在机会一定专程拜访。”
  那名蒙面人语气坚定的说:“这恐怕由不得阁下。”
  叶克强见软的不行,便想用硬的。他一脸怒气的说:“若我随你们上山,证明我所言属实,却因此而耽误了我的事情,到时若你们首领责难下来,你们可担待得起吗?”
  那名蒙面人不疾不徐的开口,“一切后果由我统达担待。”
  叶克强见这个叫统达的蒙面人软硬不吃,顿时无计可施,看来只有先随他们去,途中再乘机脱逃了。“好,我随你们去,一切后果你可得给我好好担待下来。”
  “是,阁下请上马。”统达牵来一匹马给叶克强骑,接着吆喝一声,所有蒙面人也都上了马,朝部落外疾驰而去。
  途中叶克强几次故意放慢马速,想乘机逃跑,但他发现始终有五名蒙面人围在他身边,他慢他们跟着慢,他快他们也跟着快,看来要逃跑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  不知走了多久,最后他们来到一个树林子,统达扯动僵绳停下马,大声道:“天色不早了,今晚就在此扎营。”
  叶克强心中暗喜,这下可有机会逃跑了,不料统达拿着绳索走了过来,“抱歉,为了防止阁下逃跑,所以还是要将你绑起来,请阁下见谅。”
  “什么?要将我绑起来?你们这算什么待客之道?”叶克强愤怒的质问。
  “毕竟到现在我们听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所以还不能完全相信你。”
  叶克强看看四周情势,此时发难定占不到便宜,而且统达看起来是说一不二的人,很难让改变心意。于是他只好伸出双手,“要绑就绑吧,等见到你们首领后看我怎么加倍还你!”
  统达没有回答,逞自用绳索把叶克强手脚绑紧。
  叶克强皱眉咕咙,道:“有必要绑那么紧吗?”
  “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他。”统达派了五名弟兄持刀守在叶克强身边,显然是料到他必会企图脱逃。
  统达离去后,叶克强看见身旁的五个人取下蒙面布中,各自找个地方坐下休息,心里暗想:他妈的,你不让老子逃,老子就偏偏要逃。
  主意既定,他开始苦思脱逃之计,同时双手运用特战技巧慢慢地挣脱捆绑,但是绳索绑得很紧,要挣开需要花一段很长的时间。
  过了不久,大部分的人都躺下人睡,只剩下一个人猛打呵欠硬撑着不睡,想必这段时间是由他看守叶克强。
  “喂,这位大哥。”叶克强故作亲切的靠近醒着的那个人,“上次我到你们那里喝酒时也见过你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那人脱了他一眼,不怎么感兴趣他说:“我叫提克,没事你快点睡吧。”
  叶克强又靠近提克一些,“你怎么不睡呢?难道现在是轮到你来监视我吗?”
  “废话,这还用问吗?要能睡老子早就睡翻了。”提克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别再罗唆了,快点睡吧。”
  “我从来没有在野外睡过觉,所以根本睡不着。”叶克强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说:“反正你也不能睡,不如咱们来赌一赌,当作消磨时间,你觉得怎么样?”
  恰巧提克生性嗜赌,一听到“赌”字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他也低声道:“你这个提议不错,好,你说怎么赌法?”
  “我现在手脚都动弹不得,能怎么赌呢?”叶克强假装思索了一下,“不如咱们来赌个简单点的,你拿小石头,随便你藏在左手或右手来让我猜,猜中便算我赢,猜不中便是你赢,如何?”
  “好,这种赌法又简单又有趣。”提克顿了顿后说:“等一下,你要拿什么当赌本?”
  “我身上的东西都可以。”他故意亮出颈子上的项链电脑,由于项链电脑是由金黄色的金属方块组成,看来极像黄金项链,提克看得眼睛都忘了眨。叶克强扬扬眉,问道:“那你的赌本呢?”
  “我也一样,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可以当赌本。”
  叶克强看见提克全身上下破烂粗陋的衣物,和自己身上柔软的皮裘比起来,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,怎么赌也一定是自己吃亏,不过这并不重要。“好,不过得小声点,免得吵醒其他人,万一他们也一起来赌就不大好了。”
  “那倒是。”说完,提克在地上捡了个小石子,然后把双手背在身后,将小石子握在其中一个拳头里,伸出来道:“好了,石头在哪一支手里?”
  叶克强对电脑下指令:扫描前面这人的两支手掌。”
  电脑立刻将画面显示在叶克强脑中,他清楚看见石头在提克的右手,但他故意说:“在左手。”
  “哈,你猜错了。”提克一脸的得意,“我赢了,你要赔什么给我?”
  “嘘,小声点。”叶克强低声道:“我把身上裘衣给你,不过我现在双手绑着,衣服脱不下来,你先帮我解开绳子,我脱下衣服后再绑上好不好?”
  提克摇摇头,“不行,不如先记帐,等天亮再给我好了。”
  他妈的,这小子真难骗。叶克强心中暗骂,表面却道:“好吧,那我们继续吧。”
  提克又将小石子藏在右掌,叶克强这回猜对了,提克脱下皮帽摆在叶克强身前,“喏,这个给你。”
  他妈的,我要这顶烂帽子干什么。叶克强在心中嘀咕,嘴上却说:“好,我正缺一顶帽子呢,咱们继续吧。”
  接下来几次两人各有输赢,叶克强看提克越赌越没兴趣,便道:“这样赌下去好无聊,不如咱们来赌个大的,如何?”
  提克兴致勃勃的问:“好呀,怎么赌法?”
  叶克强端详提克全身上下,“我看你身上最贵重的就是那把刀了,这样好了,我用脖子上的金项链赌你那把刀,一把定输赢,你看如何?”
  提克睁大眼睛瞪着他颈子上的项链电脑,猛咽了一口唾液,“好,就这样决定。”
  “很好。”叶克强微笑点头,“马上开始吧。”
  提克双手互握,闭上眼睛,嘴巴念念有词,似乎是在祷告,他根本没有注意到,此时叶克强已经顺利解开缚绑双手的绳索,但叶克强还是握着绳索,装作还是被绑着的样子。
  提克祷告完毕,将双手背在身后,藏好了小石子,把手伸出来道:“好了,猜吧。”
  叶克强经由项链电脑的扫描,立即知道小石子的所在,他假装皱眉深思,然后语气慎重的说:“我猜……在右手。”
  提克不愧是个赌徒,虽然被猜中但面部表情并无变化,还故意反问:“确定是在右手吗?要不要换?”
  “这个嘛……”叶克强故作苦恼状,然后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,“不换了,右手就是右手。”
  提克怔了一怔,不得不服输,摊开右手掌,小石子果然在其中。他叹道:“你赢了。”
  叶克强高兴他说:“太好了,我赢了,快把刀子给我。”
  “给你就给你,我提克岂是输不起之人。”提克把刀子放在他身前,顿了一顿,有点尴尬的说:“我想……反正还有时间,能不能给我一次翻本的机会?”
  “你想把刀赢回去呀,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赢来的……”叶克强佯装一脸的为难。
  “拜托啦,一次,再一次就好,如果我再输就把马给你。”提克央求道。
  叶克强闻言扬扬眉,“连马都要给我吗?这赌注可大了,好,就再一次吧。”
  “谢谢,谢谢。”提克拿起小石头,放在嘴边吹了口气,“我要开始了。”
  叶克强微笑点头,提克将双手背在身后。就在此时,叶克强双眼突然精光大盛,右手一把抓起身前的刀子,左手立刻捂住提克的嘴巴。迅速在提克喉头划了一道口子,可怜的提克,连发生什么事都搞不清楚就这样死了。
  “抱歉,提克老兄,我是不得已的。”叶克强将提克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,用刀子割开缚脚的绳索,观察四周的状况,看见众人都还在熟睡,并没有人发觉他的行动。
  叶克强悄悄的移动着,以他曾受过的特战队训练,要在树林中无声的行动是轻而易举的事。他摸到在路口放哨的一名蒙面人身后,左手捂住他的嘴巴,右手持刀用力砍其背颈,蒙面人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便晕了过去。叶克强随即跃上他的马,他知道以统达的机灵,很快便会发现自己逃跑,所以一上马,双腿一夹,立即纵马狂奔而去。
  果然,过没多久,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传来,他大声呛喝,用力拍击马臀,马儿吃痛,加快了奔跑的速度。
  叶克强听见身后的马蹄声一直紧随着自己,虽然此时距离尚远,但继续跑下去迟早会被迫的,他看见右前方有一片树林,便策马奔了进去,并在树林中迂回奔跑,以扰乱追踪者伪行动。
  摹地,身后传来破空之声,数支箭朝叶克强射来,他迅速低头闪避开来,但另有数支箭却射中了马匹,马儿嘶呜一声,登时摔倒在地,叶克强省然也跟着倒下。
  叶克强着地一滚便即跃起,他看见前方树林内人影幢幢,心中暗叫不妙,难道统达那彩人贞口此厉害,已经绕到前方阻挡他的去路了吗?
  就在此时,后方又传来马蹄声,叶克强大惊,全身冷汗直冒,他腹背受敌,这下该如何是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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